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药效渐渐褪去后,她才缓缓起身,打量起这间房间。
房间不大,没有一丝多于的装饰,就连窗户也没有。
密不透风的空间像一个巨大的牢笼,将她与外界彻底隔绝。
她坐回床上,腹部却猛地传来一阵剧痛,像是有把锋利的刀在搅动一般。
她只好蜷缩在床上,试图缓解疼痛,可身体却并不打算放过她。
喉间再次涌起一股血腥味,她趴在床边大口大口的吐着鲜血。
她摸索着止疼药,却发现身上什么也没,一阵阵剧痛袭来,疼得她浑身痉挛,昏死了过去。
再次醒来时,墙上的时针已经走了一圈。
一天一夜没有进食,她唇角干涸,胃部一阵阵抽搐。
她用尽全身力气爬到房间的角落,扭开水龙头,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。
胃里有了东西,她才觉得好受了些。
忽然,面前的电视忽然亮了起来。
画面里,厉承渊正在喂白清月吃水果,而白清月笑着在他脸上落下一个吻。
洛冰婉只觉得心像是被一张无形的网绞住,网越收越紧,绞得她心痛如麻。
她想关上电视,却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在两人阵阵嬉闹声中昏死过去。
第二天,房间内依旧静悄悄,没有任何人来给她送食物。
简单的喝水已经糊弄不了她的胃。
她干呕着,却什么也吐不出来,只有酸水在腐蚀着她的食道。
她想蜷缩起身体来缓解疼痛,可腹部的抽痛,让她连这简单的动作都维持不了。
为了缓解痛苦,她盯上了一旁放置的绿植。
她摘下叶子,大口吃了起来。
绿植变得光秃秃,腹部的抽痛却没停下,她抓起盆里的土,就疯狂地往下咽。
而面前的电视内,厉承渊正在喂白清月吃饭。
“清月,多吃点,我要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。”
“承渊哥,太多了,我吃不下了。”
第三天,房间内能吃的东西都吃完了。
洛冰婉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,瘫倒在地上。
而耳边却不断传来熟悉的声音:
“清月,我明天就要回到婉婉身边了,你以后要照顾好自己。”
“承渊哥,你……”
他们还在说些什么,洛冰婉已经听不清了。
眼皮越来越重,失去意识的前一秒,她看见了一双慌乱的眼。
与此同时,厉承渊正精心挑选着衣服。
明天就是他们结婚七周年纪 念 日,他一定要以最完美的形象出现在她面前。
他拿出手机,拨通助理的电话。
“明天是我和夫人结婚七周年纪 念 日,去包下空中餐厅,还有游乐场。”
“啊?”
“厉总,您和夫人的结婚纪 念 日不是下个月吗?”
厉承渊心头一颤,慌乱地翻找着结婚证,却不小心碰倒了一旁的文件夹。
文件散落一地,他蹲下身捡起。
可当他看清上面的内容时,整个人如遭雷击。
一张胃癌确诊报告。
而患者名,正是洛冰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