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商量的余地吗?
她鼓起勇气直视他:“我没办法让你就这么看……谢斯南,我自己来行吗?”
谢斯南眸光闪了闪,但神情不变,依旧坚持:“我亲都亲过了。”
……
……
简直想死!
林竹像只蜗牛一样,拿被子当壳盖住脸,就这么让他——擦药。
“好了,晚上睡觉前再擦一次。”
谢斯南面无表情地拿着那根棉签去扔掉。
她声如蚊呐地“嗯”了一声,继续装死。
呼……
到了书房,谢斯南重重地呼出一口气。
他是个正常男人,擦药的时候可以很专注,心无旁骛,但是擦完药回想就会一阵燥热。
中邪?
偏不信邪。
他灌了两杯水,成功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而林竹也在他出卧室不久后,换了睡衣,迷迷糊糊睡着。
不知道睡了多久,感觉才刚闭眼,手机就响了。
那是微信消息的提示音。
许攸:【竹子,我爸妈说要来看房子。】
林竹看着手机屏幕上面的文字,脑袋还不清醒,为了让自己清醒过来,拍了拍脸,才开始打字。
【他们要来宜城住吗?】
许攸:【不是,是想帮我出首付,让我在宜城安个家。】
林竹:【好事呀。】
许攸:【可是装修费得我自己出,我现在一点钱都没存到 。】
林竹:【没关系,如果是期房,你从现在开始存,如果是现房,我先借钱给你。】
许攸:【谢谢你竹子,么么哒。】
林竹:【不客气。】
打了这么些字,睡意全都被赶跑,口也渴,下床喝水的时候,感到灼热刺痛的感觉已经轻了许多。
得夸一下那药,管用。
温水润过喉咙,人更清醒。
看看时间,快要吃午饭了。
林竹在卧室里待不下去,到一楼去,打包周一要带到学校的糖。
婚礼那天,到场的几乎都是谢家这边的亲朋好友,她这边的亲朋只坐了两桌,一桌亲戚,一桌是同事加同学。
同事请的是同一个办公室关系比较好的老师,同学请的是大学舍友。
其他没到婚礼现场的老师怎么办?她打算包些喜糖,每人一袋。
喜糖放在一楼客厅,巧克力居多,是办婚礼剩下的。
装喜糖的纸盒是定制的国风款,喜庆又独特。
她手脚麻利地装喜糖,方姨见了,过来帮忙。
“太太,这是给同事准备的吗?”
“嗯。”
“这么多?”
“我们学校大,职工多。”
“也是,您的那个学校算是市里很好的学校了,老师肯定多。”
闻言,林竹笑笑:“最好算不上。”
“怎么不算?我听别人说,你们那的孩子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。”
“也不全都是,只是大部分家庭都比较好,但我们的成绩在市里还排不到最前面。”
方姨装完好几盒糖,好奇地问:“那最好的小学是哪个?”
“玉西区的秀林小学。”
“哦,原来是那里。”
有方姨的帮忙,包喜糖的速度快了许多。
但方姨只帮忙包了一半就得去做饭,林竹想着还有一下午和一晚上的时间,也不用太着急,慢慢包。
还剩下三分之一的喜糖,楼梯传来脚步声,她知道是谢斯南,没抬头,继续手头的事。
谢斯南也不说话,走下来之后坐在方姨刚才坐的那个位置上,拿起一张纸问:“怎么做?”
他要帮忙。
林竹放下手里成型的纸盒子,拿另一张纸,演示给他看:“这样折,然后扣起来。”
他只看一遍,就能做得很好,剩下的三分之一在他的帮助下,很快就完成。
最后还剩下三颗巧克力,她拿起一颗放在掌心,递到他面前:“你吃吗?”
他眉心微蹙,淡声道:“我不吃甜食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