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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带着琴琴搬回了父母留下的老房子。
虽然破旧了点,但至少干净。
没有了那股让人作呕的渣男味。
琴琴很懂事,没有哭闹,只是问我:“妈妈,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们了?”
我抱紧她:“爸爸不要我们,是因为他瞎了眼。妈妈要你,妈妈会给你最好的生活。”
叶斌以为把我赶出来,他就赢了。
他太天真了。
第二天,我就给老客户们发了消息:全面断供。
叶斌的公司是做海鲜贸易的,最讲究的就是时效和货源。
一旦供应链断了,那些积压的订单就会变成巨额违约金。
不到三天,叶斌的电话就打爆了我的手机。
我一个都没接。
我在家里陪琴琴画画,做手工,过得无比惬意。
直到第四天,叶斌找上门来了。
他在楼下大喊大叫,引来不少邻居围观。
“方辞!你个毒妇!你给我下来!”
我打开窗户,把一盆洗脚水泼了下去。
正中靶心。
叶斌淋成了落汤鸡,头发上还挂着一片菜叶子,狼狈不堪。
“嘴巴放干净点,这是居民区,不是你的养猪场。”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你竟然敢断我的货!”叶斌抹了一把脸上的水,气得跳脚,“你知不知道公司要赔多少钱?那是咱们共同财产!赔光了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
“共同财产?”我笑了,“不是都在你手里吗?不是说让我背债吗?怎么,现在想起我了?”
“你别给脸不要脸!”叶斌威胁道,“赶紧给王总打电话,让他们发货!不然我就起诉你恶意破坏公司经营!”
“起诉我?你是法人还是我是法人?”我反问,“我有权决定公司跟谁合作,不跟谁合作。倒是你,挪用公款包养小三,这笔账咱们还没算呢。”
叶斌脸色一变,语气软了下来:
“老婆,咱们有话好好说。之前是我冲动了,我不该赶你走。只要你让那边发货,什么都好商量。”
“好商量?”
“对对对,那个白洁,我马上把她送走!孩子……孩子也送走!我以后只守着你和琴琴过日子!”
男人的嘴,骗人的鬼。
这种鬼话,他自己都不信。
“行啊。”我点点头,“既然你有诚意,那就签个协议吧。”
“什么协议?”
“股权转让协议。”我说,“把你手里那点干股,全部转到琴琴名下。以后公司我说了算,你只负责跑腿。我就考虑给王总打电话。”
叶斌的脸瞬间黑了:“你做梦!那是老子拼命打下来的江山,凭什么给你?”
“那就没得谈了。”我要关窗户。
“等等!”叶斌咬牙切齿,“方辞,你别逼我。你知道我有手段。”
“什么手段?找人打我?还是去学校骚扰琴琴?”我冷笑,“叶斌,你尽管试试。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,我只剩这条命。你要是敢动琴琴一根手指头,我就拉着你全家陪葬!”
我的眼神可能太凶狠,叶斌被震慑住了。
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,转身走了。
“你等着!我看你能狂到什么时候!”
看着叶斌离去的背影,我知道,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。
他不会善罢甘休的。
果然,当天晚上,我就收到了法院的传票。
叶斌起诉离婚,理由是“感情破裂”,并要求分割夫妻共同财产,还要争夺琴琴的抚养权。
更恶心的是,他还伪造了一份我有精神疾病的鉴定报告,声称我不适合抚养孩子。
看着那份颠倒黑白的起诉书,我气得浑身发抖。
他这是要置我于死地。
不仅要抢走我的钱,还要抢走我的女儿。
与此同时,我的手机收到了一条陌生短信。
是一张照片。
照片里,琴琴的幼儿园门口,几个地痞流氓正蹲在那里抽烟,眼睛盯着校门口出来的孩子。
配文只有四个字:“注意安全。”
这是赤裸裸的威胁。
叶斌,你触碰了我的底线。
既然你想玩狠的,那我就陪你玩到底。
我拨通了一个存了很久却从未打过的电话。
那是我大学同学,现在是知名的调查记者,专门揭露社会黑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