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备受瞩目的东方仙侠小说,一刀定山河,由才华横溢的作者“西门一刀”创作,以西门一刀的冒险经历为主线,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。如果你喜欢东方仙侠小说,那么这本书一定不能错过!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,赶快来一读为快吧!
一刀定山河小说章节免费试读
离开烟雨楼时,苏州城南的青石板巷已被暮色染透。晚风吹过巷口的老槐树,落下满地碎影,西门一刀背着工具箱走在前面,苏清鸢紧随其后,手中紧紧攥着柳先生画的旧宅地图 —— 那张泛黄的麻纸,边缘已被她的指尖揉得发毛,像是攥着一段不敢触碰的过往。
“前面就是了。” 西门一刀突然停步,指着巷尾那座隐在树影中的宅院。朱红色的大门早已失去往日光泽,门环上的铜绿厚得能刮下一层,门楣上 “苏府” 二字被风雨侵蚀得只剩模糊的轮廓,唯有门两侧残存的 “清风拂绿竹,明月照玉兰” 对联,还能窥见当年苏家的雅致风骨。院墙爬满枯萎的藤蔓,像一道道褐色的伤疤,缠绕着断壁残垣,唯有院角那株半枯的玉兰树,枝干虽歪,却仍倔强地伸着,似在守护着这座破败的宅院。
苏清鸢的脚步顿在门前,指尖抚过冰冷的门环,迟迟不敢推开。三年前那个血色清晨的记忆突然涌来:寒铁盟弟子的喊杀声、父亲的怒吼声、玉兰树被砍断的 “咔嚓” 声,还有父亲将她推出后门时,按在她肩上的手 —— 那双手曾无数次握着她的手教她练剑,那天却满是血污,带着最后一丝温度。“吱呀” 一声,虚掩的大门被她轻轻推开,一股混杂着霉味与泥土气息的风扑面而来,像是老宅沉睡多年的叹息。
院内杂草没膝,高过了膝盖,不知名的野花在杂草间零星绽放,透着几分荒凉的生机。石板路上布满青苔,每一步踩上去都滑溜溜的,苏清鸢沿着记忆中的路线,一步步走向院角的玉兰树。树干粗得需两人合抱,却在离地三尺处被齐齐砍断,断口处的年轮早已发黑,旁边躺着一把锈迹斑斑的断剑 —— 剑鞘上刻着的 “清风” 二字,是父亲亲手所雕。她蹲下身,指尖轻轻拂过断剑的锈迹,声音带着难以察觉的哽咽:“小时候,父亲总在这树下教我练剑。他说玉兰花开时,花瓣落在剑上,剑气能与花香相融,才能悟出‘清风剑法’的柔劲。” 她顿了顿,眼眶泛红,“那年玉兰花开得最盛,他还说,等我练会‘流风回雪’式,就带我去烟雨楼看龙舟赛……”
西门一刀站在她身后,没有上前打扰。他望着院中破败的景象,想起昆仑山深处父亲的衣冠冢 —— 同样的物是人非,同样的痛彻心扉。他曾以为逃亡路上只剩仇恨支撑,此刻却在苏清鸢的哽咽中,感受到一种相似的孤独与坚守。他默默拨开脚边的杂草,目光扫过院内的东厢房、西跨院,试图从蛛丝马迹中寻找线索。王老汉曾说,苏父心思缜密,定会在旧宅留下对抗寒铁盟的后手,或许是残片的秘密,或许是破敌的关键。
“这里的墙壁不对劲。” 西门一刀的声音突然打破寂静。他停在东厢房的墙前,这面墙与其他布满裂缝的土墙不同,表面虽也刷着黄泥,却透着几分刻意的平整。他抬起右手,食指关节轻轻敲了敲墙面,“咚咚” 的声响与其他地方的沉闷不同,带着一丝空洞的回响。他蹲下身,指尖摸向墙角的砖块,触感比周围的砖块更光滑 —— 显然是被人精心打磨过。更关键的是,砖缝间的水泥颜色偏深,与老宅的旧水泥色差明显,且水泥未完全干透时留下的指纹痕迹,还隐约可见。
作为西门家铸剑传人,他对材质的敏感度早已刻进骨子里。玄铁的沉、青铜的脆、精钢的利,甚至砖石的密度,只需触摸、敲击,便能分辨一二。这新砌的砖块虽刻意做旧,却逃不过他的眼睛:“这墙是后来砌的,里面定有机关。”
苏清鸢也凑了过来,仔细观察墙面。她从小在苏家长大,东厢房曾是父亲的书房,她无数次在这里陪父亲整理古籍,从未见过这面墙有异样:“定是父亲在寒铁盟来之前,特意改造的。” 她试着推了推砖块,纹丝不动,忽然想起父亲曾教她的 “八卦机关术”—— 苏家祖上曾出过研究《易经》的高人,家中不少机关都与八卦方位相关。“父亲说过,苏家的机关多依‘乾、坤、震、巽、坎、离、艮、兑’八卦布局,或许要按方位推动砖块。”
西门一刀点头,起身站在墙前,按八卦方位依次轻推砖块。他先推 “乾位”(西北)的砖块,纹丝不动;再推 “坤位”(西南),依旧毫无反应。当他的指尖落在 “坎位”(正北)的砖块上,轻轻一推时,墙面突然传来 “轰隆” 的闷响,整面墙缓缓向内凹陷,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暗门 —— 暗门内漆黑一片,隐约能看到里面摆放着家具的轮廓,正是苏家的残片密室。
苏清鸢从怀中取出火折子,吹亮后走进密室。密室不大,约有一丈见方,顶部开着一个小小的透气孔,微弱的光线从孔中洒下,照亮了室内的陈设:一张梨花木桌,桌面刻着 “山河社稷图” 的简化纹样;一个书架,上面整齐码着十几本线装古籍,书脊上写着《残片录》《清风剑谱》《易经解》等字样;桌案上放着一本泛黄的手札,旁边压着一卷羊皮图。
她拿起手札,翻开第一页,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 —— 是父亲的笔迹。手札以文言文书写,字迹工整却带着几分仓促,显然是匆忙写下的:“残片者,山河之脉,苍生之望,非为一己之私。寒铁盟觊觎残片久矣,其盟主与权宦勾结,欲借残片之力乱天下。若苏家遭难,密室中‘寒铁盟结构图’可为破敌之钥,切记,残片不可落于恶人之手,需寻西门家后人,共护山河。”
西门一刀拿起书架上的羊皮图,展开一看,竟是 “寒铁盟江南分坛结构图”。图上用朱砂标注着分坛的布局:前院是弟子操练场,后院是兵器库,议事厅在分坛中央,水蛇娘的卧室则在议事厅东侧的阁楼里。更重要的是,图上还标注了 “太湖龙舟赛筹备处” 的位置 —— 就在太湖边的废弃粮仓,旁侧用红笔写着 “水蛇娘主力在此,似有异动,需重点提防”。这与之前在听风阁得到的 “水蛇娘将在太湖动手” 的消息完全呼应,瞬间理清了寒铁盟的阴谋脉络。
“原来水蛇娘的目标是太湖龙舟赛。” 苏清鸢凑过来,看着图上的标注,眼神变得凝重,“她定是想在龙舟赛时,用毒烟或机关对付参赛的武林人士,夺取他们的护院令牌,进而控制江南武林。”
西门一刀点头,手指落在 “筹备处密道” 的标注上:“这密道直通龙舟停泊的码头,她若从密道突袭,后果不堪设想。我们必须在龙舟赛前,破解她的机关,拿到她与权宦勾结的证据。”
就在两人专注分析线索时,密室外突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,伴随着寒铁盟弟子的呵斥:“仔细搜!盟主说了,苏家旧宅定有残片线索,挖地三尺也要找到!” 脚步声越来越近,甚至能听到弟子们踩踏杂草的 “沙沙” 声。
西门一刀与苏清鸢对视一眼,迅速将手札与羊皮图收好,躲进密室深处的阴影中,轻轻关闭暗门。通过暗门缝隙与墙壁上的透气孔,他们看到几名穿着玄铁甲的寒铁盟弟子走进东厢房,为首的正是在烟雨楼见过的刀疤头目 —— 他左臂上还缠着绷带,显然是之前被苏清鸢的银针所伤。
“老大,这面墙是新砌的,会不会有机关?” 一名瘦高个弟子指着他们藏身的墙面,语气带着几分警惕。
刀疤头目走到墙前,抬起脚狠狠踹了踹墙面,“咚” 的一声闷响后,墙面纹丝不动。他不屑地啐了一口:“不过是破宅一面破墙,能有什么机关?苏家人都死光了,还能留下什么宝贝?” 他转头瞪着弟子们,“赶紧搜其他地方,水蛇娘还等着我们回话,说要在太湖龙舟赛上动手,耽误了大事,仔细你们的皮!”
弟子们不敢反驳,纷纷散去,脚步声渐渐远去。西门一刀与苏清鸢这才松了口气,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—— 刚才若刀疤头目再多踹几脚,或是下令砸墙,后果不堪设想。
待确认外面无人后,两人才从密室出来,悄悄离开苏家旧宅。此时夕阳已沉至西山,余晖将天空染成橘红色,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苏清鸢握着父亲的手札,指尖因用力而发白,眼神却异常坚定:“我们一定要阻止水蛇娘,不能让她毁了太湖龙舟赛,更不能让她的阴谋得逞。”
西门一刀看着她眼中的光芒,想起自己肩上的使命,郑重地点头。他手中的寒铁盟结构图,不仅标注着敌人的弱点,更承载着两族守护残片的誓言。晚风再次吹过青石板巷,带着太湖的水汽,仿佛在预示着,一场关乎江南武林安危、关乎残片命运的较量,即将在太湖之上拉开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