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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里能找到女儿等着换肾,丈夫花三十万给青梅买包小说的全部章节?

喜欢精品短篇小说的你,有没有读过这本《女儿等着换肾,丈夫花三十万给青梅买包》?作者“清晨”以独特的文笔塑造了一个鲜活的季延礼许蔓形象。本书目前完结,最新章节第11章,赶快加入书架吧!主要讲述了:第2章“这是肾源捐献的优先权转让协议,”医生指着文件末尾的签名,“你看,签字的人,是孩子的父亲,季延礼先生。”我像被雷劈中,浑身僵硬。我抢过那份文件,签名处,季延礼那三个字龙飞凤舞,刺得我眼睛生疼。他…

哪里能找到女儿等着换肾,丈夫花三十万给青梅买包小说的全部章节?

《女儿等着换肾,丈夫花三十万给青梅买包》精彩章节试读

第2章

“这是肾源捐献的优先权转让协议,”医生指着文件末尾的签名,“你看,签字的人,是孩子的父亲,季延礼先生。”

我像被雷劈中,浑身僵硬。

我抢过那份文件,签名处,季延礼那三个字龙飞凤舞,刺得我眼睛生疼。

他怎么敢!他怎么能!

一股血腥气涌上喉咙,我什么都顾不上了,疯了一样冲出医院。傅云舟动用关系,查到季延礼此刻正在一家高级会所,和许蔓一起参加一个所谓的投资酒会。

我闯进去的时候,他正端着酒杯,满面红光地和人谈笑风生。许蔓像一只花蝴蝶,在他身边周旋。

我冲过去,一把打掉他手里的酒杯。

“季延礼!”我双眼赤红,死死地瞪着他,“肾源呢!你把诺诺的肾源卖给谁了!”

他被我的样子吓了一跳,随即恼羞成怒地抓住我的手腕:“你疯了吗!在这里大吼大叫!”

“那是我女儿的命!”我歇斯底里地哭喊,“你把她的命卖了!”

“什么叫卖了!”他甩开我,理直气壮地吼道,“肾源有的是,再找一个不就行了!我把优先权转让给一个富商,他给了我一大笔钱!有了这笔钱,我才能投资!等我赚了大钱,诺诺什么病治不好!”

旁边的许蔓也赶紧帮腔:“是啊,以宁姐,这次的投资都是大佬,绝对稳赚不赔的!”

我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,笑了,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。

“等你们赚了钱,我的女儿,早就死了!”

“你闭嘴!”季延礼像是被戳到了痛处,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,“你敢咒我女儿!”

火辣辣的疼痛在脸颊上炸开,也彻底打碎了我最后一丝理智。

他叫来保安,像拖一条死狗一样,把我从那个金碧辉煌的地狱里拖了出去。

我浑浑噩噩地回到医院。

ICU里,诺诺身上的仪器发出了尖锐的警报声。医生和护士冲了进去,一番抢救后,医生疲惫地走了出来,对我摇了摇头。

“器官已经开始衰竭了……准备后事吧。”

我的世界,在那一刻,彻底崩塌。

我走进病房,看着诺诺苍白的小脸,她费力地睁开眼,对我虚弱地笑了一下。

“妈妈……我想回家。”

我点点头,泪水决堤。

“好,妈妈带你回家。”

我拔掉了那些维持着她微弱生命的管子,解开她身上的束缚,用毯子将她小小的身体裹紧,紧紧地抱在怀里。

我抱着我的全世界,走出了医院,再也没有回头。

05

季延礼是在第二天才出现在医院的。或许是酒醒了,或许是那点可怜的父爱终于战胜了对金钱的贪婪。

他没在病房找到我们,抓住一个护士就问。

傅云舟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,声音冷得像十二月的寒风:“别找了。诺诺……已经死了。”

“不可能!”季延礼猛地回头,双眼布满血丝,像一头困兽,“她在哪!温以宁把她藏到哪里去了!”

傅云舟只是冷冷地看着他,不再说话。

季延礼不信,他失魂落魄地冲出医院,开车回家。他觉得我们一定是在家里,温以宁在跟他赌气,用这种方式惩罚他。

然而,家门口围着一群人,他们扛着横幅,上面写着“无良老板,还我血汗钱!”

是他的餐厅供应商。

“季老板回来了!”

“快!别让他跑了!”

一群人瞬间将他围住,各种催款单、欠条像雪花一样朝他脸上砸来。

“姓季的,马上结款!不然我们去法院告你!”

季延礼彻底懵了。他这才想起,为了凑钱给许蔓投资,他已经把公司所有的流动资金都抽空了。

恐慌,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。

他忽然想起了我。对,温以宁。她那么善解人意,那么爱他,只要他回去低头认个错,她一定会想办法帮他度过难关的。以前每一次,都是这样。

他狼狈地摆脱供应商,找不到我,只能凭着记忆开车去我父母家。

结果,他被一群愤怒的亲戚堵在了门口。我的小姨,那个曾经拒绝借钱给我的女人,此刻却像一头护崽的母狮,将一沓厚厚的、诺诺的医疗缴费单,狠狠砸在他脸上。

“滚!你这个畜生!你还有脸来!”

“你害死了我外甥女!你还想怎么样!”

“我们家没有你这种狼心狗肺的女婿!滚出去!”

季延礼被骂得狗血淋头,他看着那些天文数字般的缴费单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
他这才明白,诺诺真的病入膏肓,温以宁没有小题大做,更没有骗他。

巨大的债务,女儿的死讯,亲人的唾弃……所有的一切都压在他身上。他腿一软,瘫倒在地。

失魂落魄地回到公司,发现大门上被贴了封条。

几个穿着制服的人拦住了他。

“是季延礼先生吗?我们是市场监管局的。你的餐厅涉嫌使用伪造的经营许可证,现依法予以关停,请配合调查。”

“假证?”季延礼喃喃自语,“不可能……这证是许蔓……”

那个证,是他花了二十万,委托许蔓托关系“高价”办下来的。

一环扣一环,所有的路都被堵死了。

他像一头发疯的野兽,冲到了许蔓的住处。

许蔓开门看到他这副鬼样子,脸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柔情蜜意。

“你来干什么?钱,一分都没有了,那个项目亏了。”她抱着手臂,靠在门框上,轻蔑地笑了起来。

“你骗我?”季延礼目眦欲裂。

“骗你又怎么样?”许蔓终于撕下了所有的伪装,那张漂亮的脸蛋变得丑恶无比,“季延礼,你不会真以为我喜欢你这个有妇之夫吧?要不是看你有点钱,还傻得可爱,我才懒得在你身上浪费时间。”

她凑近他,用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戳着他的胸口。

“不过你放心,你要是再敢来烦我,我不介意把你婚内出轨,挪用女儿救命钱给小三买包的丑闻,发到网上去。到时候,你可就真的身败名裂了。”

季延礼看着眼前这张尖酸刻薄的嘴脸,听着这些恶毒的话,悔恨和愤怒像火山一样在他胸中爆发。

是他,亲手毁了自己的一切。

是他,为了这么一个女人,害死了自己的女儿。

06

季延礼彻底走投无路了。

夜深人静时,他总会想起我和诺诺。

诺诺第一次叫爸爸,我第一次为他做的生日蛋糕,一家三口在公园里大笑的模样……

那些被他弃之如敝履的温暖,如今成了扎在他心上最毒的刺。

他开始疯狂地联系我,打电话,发信息,可回应他的只有冰冷的系统提示。我把他拉黑了。

他像个疯子一样,四处求人,终于从一个我们共同的朋友那里,打听到了我暂住的地址。

那天,我刚走出小区,就看到了他。

他跪在地上,双膝就那么直挺挺地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。几天不见,他胡子拉碴,形容枯槁,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岁。

“以宁……”他看到我,哭着就想爬过来。

“你走。”我看着他,心里没有一丝波澜。

“以宁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!”他不管不顾地抱住我的腿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“你让我做什么都行,求你,原谅我……”

“我女儿已经死了。”我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,“是你,亲手害死了她。”

傅云舟从我身后走出来,将一个黑色的、方方正正的盒子,放在了季延礼面前。

“这是诺诺的骨灰。”

季延礼的哭声戛然而止。他死死地盯着那个盒子,像是看到了什么最恐怖的东西,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
“不……不……这不是真的……”

他突然发了疯,开始用头去撞地,发出“咚咚”的闷响。

“以宁!都是许蔓那个贱人!是她骗了我!是她教唆我的!我把她找出来!我让她给你下跪道歉!你再给我一次机会,就一次!”

“季延礼,”我抽出被他抱住的腿,后退一步,“我们之间,早就结束了。”

被我再次拒绝,他的悔恨瞬间转为偏执和疯狂。

他猛地站起来,在小区门口大声哭喊:“温以宁!你为什么不肯原谅我!我才是诺诺的爸爸!我已经知道错了!你为什么这么狠心!”

他开始自己扇自己的耳光,一巴掌比一巴掌响,试图用这种自残的方式博取我的同情。

周围的路人越聚越多,对着他指指点点。

我看着他,一字一句,清晰地说道:“你挪用她三十万的救命钱给小三买包的时候,想过你是她爸爸吗?你为了投资卖掉她唯一的肾源的时候,想过你是她爸爸吗?你为了那个女人打我一巴掌,把我扔出酒会的时候,想过你是她爸爸吗?”

我的每一句话,都砸在季延礼的心上,也让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变成了愤怒的斥骂。

“原来是这种人渣!”

“活该!报应!”

季延礼在众人的指骂声中彻底崩溃,赖在地上撒泼打滚,最后被小区的保安报警告知,以寻衅滋事的名义被警察带走了。

从警局出来后,季延礼眼中的悔恨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可怖的、扭曲的火焰。

他觉得,是我不肯原谅他。

他觉得,只要解决了许蔓这个“罪魁祸首”,我就一定会回心转意,回到他身边。

一个疯狂的复仇计划,在他心中成型。

新仇旧恨涌上心头。他要报复,他不仅要让许蔓入狱,更要让她身败名裂,比他现在还要惨一万倍。

他开始变卖自己剩下所有值钱的东西——那块我送他的表,那辆他曾经引以为傲的车,甚至抵押了已经停业的公司。

他用这笔钱,雇佣了私家侦探,二十四小时跟踪许蔓,搜集她的一切。

07

季延礼以所有投资商的名义,组织了一场“项目危机公关”酒会。地点选在全市最豪华的酒店宴会厅,他发出的邀请函里,暗示有新的资本注入,能盘活所有人的损失。

许蔓自然也收到了邀请。她以为季延礼找到了新的冤大头,还想来分一杯羹,于是精心打扮,施施然地到场。

酒会开始,季延礼穿着一身租来的西装,人虽然瘦脱了相,但眼神却异常明亮。他走上台,没有像众人预料的那样介绍什么新资方,而是平静地按下了遥控器。

他身后的大屏幕,瞬间亮起。

画面不是PPT,而是餐厅的监控录像。画面里,许蔓正巧笑嫣然地对他说着什么,然后,他将一张银行卡递给了她。画面右上角的时间,正是诺诺病危入院的那一天。

紧接着,画面切换。

是诺诺躺在ICU里,浑身插满管子的照片。小小的身体,苍白的脸,每一张都像一把刀,扎进在场每个人的心里。

“这就是我女儿,诺诺。”季延礼的声音通过麦克风,在整个宴会厅回响,冰冷又空洞,“她等着三十万救命,而我,把这笔钱给了台上这位,许蔓小姐。”

全场哗然。

许蔓的脸“刷”地一下变得惨白,她抓着手包,转身就想跑。

“别急着走。”季延礼的声音追着她,“好戏才刚开始。”

大屏幕上,开始滚动播放私家侦探拍到的东西。许蔓和另外几个男人的暧昧照片、她哄骗其他受害者的微信聊天记录、一笔笔清晰的转账截图……证据链完整得令人发指。

被她骗过的几个投资商当场就认了出来,怒吼着要她还钱。

“原来是你这个贱人!”

“我的钱!你还我的钱!”

场面瞬间失控。

许蔓尖叫着,想从侧门逃跑,却被季延礼一把抓住头发,狠狠地拖回了舞台中央。

“跑?”他笑了,那笑容比哭还难看,“你毁了我的一切,害死了我的女儿,现在想跑?”

他一拳砸在许蔓的脸上,将她打倒在地,然后像疯了一样,一脚一脚地踹在她身上。他没有嘶吼,也没有咆哮,只是沉默地,用尽全力地施暴。

宴会厅的宾客吓得四散奔逃,有人报了警。

直到警察破门而入,将季延礼死死按在地上,他才停了手。

地上的许蔓已经奄奄一息,她看着周围的警察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崩溃地将所有罪行和盘托出,为了减刑,甚至还爆出了她背后那个组织严密的、跨省的诈骗团伙。

季延礼被戴上手铐带走,许蔓和她背后的团伙也被一网打尽。

这件事,成了那一年最轰动的社会新闻。

08

一个月后,我收到了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。

点开,是一张照片。

照片里,是诺诺的那个黑色骨灰盒,它被放在一片青翠的草地上,背景是一座我从未见过的白色小教堂。

紧接着,是一条信息:“以宁,我把欠诺诺的,都还了。现在,轮到我们了。”

我的手脚瞬间冰凉。

没过多久,我接到了警方的电话。他们告诉我,季延礼在狱中表现出严重的精神问题,时常自残,获得了保外就医的机会。就在昨天,他趁看管人员不备,逃走了。

“温小姐,根据我们的分析,他来找你的可能性很大,请你务必注意安全。”

我的心沉到了谷底。

我报了警,希望能申请人身安全保护令。但得到的回复却是,由于我们还是法律上的夫妻关系,季延礼之前的行为也未直接对我造成人身伤害,这属于家庭纠纷,很难立案。

我没想到,他会疯狂到这个地步。

傅云舟动用了他所有的人脉和关系,全城寻找季延礼的下落,但这个人,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,没有留下任何痕迹。

我的手机,却每天都能收到他发来的信息。有时是一张风景照,有时是一句没头没尾的话,像一张无形的网,将我越收越紧。

我被迫开始与他周旋。

我假意答应他的要求,说可以见面谈谈,试图套出他藏匿的地点。

“想见我?”他的回复很快,“可以。一个人来,不准带手机,不准告诉任何人。不然,你就再也见不到我了,也……再也见不到诺诺了。”

他用诺诺的骨灰威胁我。

我别无选择。

在傅云舟的帮助下,我在衣领里藏好了一个最小型的定位窃听器。

“以宁,答应我,一定要保证自己的安全。我们的人会跟在信号后面,一旦有危险,立刻想办法发出声音。”傅云舟的眼神里满是担忧。

我点点头,以身犯险。

09

我按照季延礼的指示,独自一人,来到了一处荒废的海边悬崖。海风很大,吹得人站不稳。悬崖边,孤零零地立着一间破败的小屋。

我推开门,屋内的景象让我遍体生寒。

季延礼形容枯槁,像个活着的骷髅,他就坐在屋子中央。他的怀里,紧紧抱着诺诺的骨灰盒,眼神里充满了病态的爱意和满足。

屋里的小桌上,居然还摆着两根蜡烛,和一些已经冷掉的食物。他给我准备了“烛光晚餐”。

“你来了,以宁。”他看到我,笑了,露出森白的牙齿,“我就知道,你还是爱我的。”

他开始自顾自地诉说,说他的悔恨,说他为女儿复仇的“丰功伟绩”。

然后,他指了指角落里一个巨大的麻袋。

“以宁,你看,我把一切都准备好了。”

他拉开麻袋,露出了里面被捆得结结实实、嘴巴被封住的许蔓。她还穿着病号服,显然是从医院被绑架出来的。

季延礼拿出手机,打开了直播。

当着成千上万网友的面,他像当初在酒会上一样,一条条列数许蔓的罪状,用刀逼着她,让她点头承认自己是如何欺骗他,如何教唆他挪用女儿的救命钱。

直播间里一片哗然。

然后,在所有人的注视下,他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毛骨悚然的事。

他拿出了一把手术刀。

“她害诺诺没了肾,我就把她的肾,还给诺诺。”

他竟然真的剖开了许蔓的腹部,在许蔓凄厉的惨叫和网友的惊恐中,割下了她的肾,血淋淋地放在了诺诺的骨灰盒旁边。

“以宁,现在,你满意了吗?你可以原谅我了吗?”他转过头,用那双疯狂的眼睛看着我。

我胃里翻江倒海,强忍着呕吐的欲望,假意朝他走近。

“季延礼……我们……回家吧。”

就在他因为我的话而出现一丝松懈的瞬间,我猛地扑了过去,目标不是他,而是他怀里的骨灰盒!

“你敢!”

季延礼被我的动作激怒,我们两个人瞬间在小屋门口的悬崖边上扭打起来。他想抢回骨灰盒,而我只想保护诺诺最后的安宁。

混乱中,那个黑色的盒子脱手而出,划出一道抛物线,朝着悬崖下汹涌的大海坠落下去。

时间仿佛静止了。

季延礼松开了我,他呆呆地看着骨灰盒消失的方向,脸上露出一个解脱般的、诡异的微笑。

他没有丝毫犹豫,朝着骨灰盒坠落的方向,纵身一跃。

“诺诺……爸爸来陪你了。”

我瘫倒在悬崖边,眼睁睁地看着他的身影,和女儿的骨灰,一同被冰冷的海水吞噬。

警察和傅云舟赶到时,只看到瘫软的我,和角落里奄奄一息的许蔓。

季延礼的尸体,始终没有找到。

10

几年后。瑞士,卢塞恩湖畔。

午后的阳光温暖和煦,洒在青绿的草坪上。

“妈妈!妈妈快来追我呀!”一个穿着白色公主裙的小女孩,像一只快乐的蝴蝶,在草地上奔跑,银铃般的笑声传出很远。

我笑着站起身,和她追逐嬉戏了一会儿,然后回到湖边的长椅上,把头轻轻靠在傅云舟的肩上。

“谢谢你,云舟。”

“又说这个。”傅云舟握住我的手,看着远处还在奔跑的诺诺,眼神温柔。

我永远也忘不了那天。医生说,诺诺的生命体征已经微弱到几乎检测不到,救活的概率不超过百分之一。

是傅云舟,当机立断,用尽所有关系联系了瑞士最好的心脏病医院,用医疗专机把诺诺送了过来。他说,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,我们也要试。

命运终究是眷顾我们的。就在诺诺抵达瑞士的第二天,医院刚好等来了一例脑死亡患者捐献的、完美匹配的肾源。

手术很成功。

“伪造骨灰盒,欺骗季延礼,最终导致他跳崖自杀……这件事,你不会怪我吧?”傅云舟轻声问。

我摇了摇头,看着女儿在阳光下那张灿烂的笑脸,心中一片平静。

“那都是他自作自受,与你无关。”

如果不是那个假的骨灰盒,我和诺诺可能永远也无法摆脱那个疯子。

诺诺跑累了,笑着扑进我的怀里,奶声奶气地问:“妈妈,傅叔叔,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呀?”

傅云舟把她抱起来,让她骑在自己的脖子上,笑着说:“我们在说,我们家诺诺是全世界最勇敢的小公主。”

女儿开心地大笑起来。

我站起身,和他们并肩走在湖边。过去的那些痛苦和仇恨,就像季延礼的尸体一样,沉入了不见天日的深海。

而我的新生,才刚刚开始。

小说《女儿等着换肾,丈夫花三十万给青梅买包》试读结束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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